她低声道:“你要为我治病……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
我从从容容问道:“什么条件?”
“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说道。
她的目光虽然因痛苦而有些涣散,但说这句话时却异常清明而坚定。
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深处,是一种不容侵犯的底线。
此刻她仍警惕着我,不过只要有机会,就会有希望。我满口答应道:“当然。作为一个医者,这是应有的医德。”
她娇羞地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排细密的阴影。
她的嘴唇抿了又抿,手指在被角上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几次,才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你……转过头去吧。”
煮熟的鸭子难道还会飞了不成?** 我故作君子状,转过头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解衣声。
那声音极轻极慢,每一声布料摩擦的声响之间都隔着漫长的停顿。
先是中衣的系带被解开,细绳从布孔中抽出的声音,窣窣的,拖得很长。
然后是衣襟从肩头滑落的窸窣声,布料擦过她柔嫩的肌肤,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接着是肚兜的系带被解开,她犹豫了很久,我听到她的手指在腰侧的蝴蝶结上停了又停,解到一半又停下来,咬着嘴唇天人交战,然后再继续。
最后是亵裤从腿上褪下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