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册自己翻开的那一刻,白珩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那本被他收在袖中的骨册像是被水浸透,册脊先渗出一线黑光,随后书页一页页掀起,速度快得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里面急着翻找。
白珩反应极快,五指立刻压住册脊,可那些骨页仍从他掌下滑开,最后停在一张空白页上。
空白处慢慢渗出两个字。
认罪。
青棠的刀在同一刻出鞘半寸。
“别看。”
她提醒得已经很快,可那两个字并不只是写在骨页上。
陆铮看见它们的瞬间,掌中的龙鳞令猛地一烫,背面那道新生的玄色细纹沿着鳞纹一点点亮起。
前方石门上,那些原本沉在水痕里的锁印也随之浮现出来。
天界符印、刻命碑文、诸族共议留下的盟纹,三种完全不同的痕迹交错压在一起,像三只手同时按住了门后的某个东西。
白珩低头看着骨册,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
“我还没动笔,它已经替我把结论写好了。”
青棠盯着那扇门,眼神冷得厉害。
“这不是让你记录。”
陆铮抬眼。
门后传来很低的水声,像有什么庞然之物在黑水里翻了一下身。
龙鳞令贴上门面时,他指尖那道未愈的伤口又渗出一滴血。
血没有落下,而是被令牌背后的玄色细纹吸了进去。
青棠一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