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虎族的低沉,有狐族的冷静,有水妖湿哑的尾音,也有羽族尖细的语调。
许多声音交叠在一起,不像一个人在宣判,更像许多族群围在一座门前,同时说出了“不可开”三个字。
青棠脸色更沉。
她曾以为青丘只是后来守住沉鳞道的人。
可上一段残影已经让她看见,青丘当年并不像记录中那样从容。
此刻听见这道残音,她心里更清楚:青丘或许不是最初设局的人,却一定在封门之后的某个时刻,把自己的名字写进了那份共议里。
三道声音不断重复。
天界说逆天。
刻命碑说不归主碑。
诸族说水门一开便有大祸。
每一种说法都带着自己的庄严,每一道声音都像不容辩驳。
它们不是在解释,而是在压人先低头,先承认,先把“龙渊有罪”这件事放在所有真相之前。
陆铮停在长廊中央,忽然道:“它们都在说龙渊有罪。”
青棠看向他。
陆铮继续道:“但没有一个声音说清楚,龙渊到底做了什么。”
这句话落下,两侧锁链同时震动。
白珩袖中的骨册猛地翻开半寸,他立刻按住,脸色变了。
“它不喜欢这句话。”
青棠握刀道:“不是不喜欢,是被问到了。”
黑水深处,忽然传来一声龙吟。
这一声比前面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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