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门:非道不得入
龙鳞令第一次离开了陆铮的掌心。
它不是被人夺走,也不是从他怀中坠落,而是在残碑前缓缓浮起。碑上那句「龙渊使者,归水不归碑」的余光尚未完全暗淡,令牌背面的鳞纹便一片片亮了起来。暗金色沿着边缘流淌,如同沉在水下多年的旧物,终于重新认出了方向。
陆铮没有伸手去抓。
令牌离身之后,那股温热的感应并未断开,反而顺着胸口沉入他的血脉。它不再像先前那般急促牵引,也不像在晦灯关时以剧烈震动示警,只是安静地悬在残碑前方,像在等待他自己走过去。
青棠紧紧握着刀,目光死死钉在龙鳞令上:“它自己动了。”
白珩站在残碑的另一侧,袖中的骨册并未打开。他看着悬在半空的令牌,语气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青棠姑娘,你若还有什么没来得及说的经验,最好现在说。再往前走,我怕这条路连经验也未必认。”
青棠没有接话。
她走近两步,低头看向残碑后方。那里原本应当连接着继续向下的水道,可此时此刻,水道凭空消失了,只剩下一方嵌在地面的浅池。池水极平,颜色深邃如墨,既没有映出他们三个人的影子,也没有映出上方悬浮的龙鳞令。它不像是水,倒更像一块被放置在地底千百年的黑玉,安静得过分。
青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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