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哭声再次涌出来,这一次比之前都安静,没有嚎啕,没有嘶吼,只是肩膀在不停地抖,泪水无声地打湿她的膝盖。
下午四点十五分,她已经在浴室的地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还是那个三十九岁的大学副教授,明天还要去给学生上课,明天晚上还要给丈夫和儿子做晚饭,明天还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活着。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碎了。
不是她的贞操,也不是她的尊严。
是她对自己身体的信任。
从今天起,她再也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身体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在她最痛苦最恐惧最想要反抗的时候,她的身体选择了高潮,选择了快感,选择了迎合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她的身体是她的敌人了。
而那个敌人,记住了她儿子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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