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回来了。
只剩她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她问自己,声音轻得像耳语。”第一次,九月二十八号那天,你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人侵犯了,你为什么不报警?就算你不确定是谁干的,你也应该报警,让法医检查,提取dna,找出是谁。”
为什么不报警?
当时她告诉自己的理由是:不确定是否真的被侵犯了,也许只是自己喝多了酒产生的幻觉,也许那些白色的痕迹是……不,她知道那些痕迹是什么,连一个没有性经验的女人都认得出那是男人的精液。
那为什么不报警?
“因为你怕。”她低声回答自己,声音干涩到发苦。”你怕报警后如果查出来是林墨……你的家就完了,你的儿子就完了,你的人生就完了,你宁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也不愿意面对真相。”
这个答案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你在保护他,你在保护那个强奸你的畜生,因为他是你儿子,因为你爱他,多可笑。”
她的头靠在身后冰冷的瓷砖墙面上,仰面朝向天花板,浴室的白色吸顶灯刺得她的眼睛发酸,她把双臂收得更紧了一些,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像是试图把自己缩进一个不存在的壳里。
“可是今天不一样了。”她的声音在发颤。”今天你是清醒的,你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是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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