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四十分,顾雪晴从卧室里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
灰色高领针织衫,袖口刚好盖到手腕,领口堆叠的高领直抵下颌;深色家居长裤,宽松的阔腿款式,裤脚拖到脚背;脚上是一双棉质拖鞋,整个人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从脖子到脚踝没有一寸肌肤外露。
但那件高领针织衫是有弹性的薄针织面料,g罩杯的丰沛乳房即便被最保守的文胸兜住,那两座巨大隆起的弧度仍然在灰色布料表面撑出令人无法忽视的轮廓,她走路时胸前的晃动幅度比平时小一些,因为她穿了运动型内衣,把乳房压得更紧,但那份重量感和体积感是什么衣物都遮不住的。
她补了淡妆,浮肿的眼皮用遮瑕盖了一层,嘴唇上那条咬破的伤口被唇膏的颜色掩盖住了大部分,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下唇中央偏左的位置有一条细小的暗红色裂口。
她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饭。
动作是机械的,从冰箱里取食材、洗菜、切菜、热油、翻炒,每一个步骤都在肌肉记忆的驱动下自动完成,她的眼睛是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切西红柿的时候刀刃偏了一下,差点切到手指,她迟了整整两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把手缩回来,盯着刀口上沾着的番茄汁看了一会儿。
伸手去够头顶橱柜里的调料罐时,手臂抬起的动作拉扯到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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