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山华府,杭城地价最贵的地段之一。
发家之后,许德胜就在这里买了一套别墅,许家,就坐落于此。
别墅的客厅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皇。
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在阳光的折射下投出一片细碎的光斑。
真皮沙发,大理石的茶几,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威尼斯的水巷,笔触粗糙,色彩浓烈,一看就价格不菲。
许逸坐在沙发上,脸上的伤还没好全。
嘴角结着一道暗红色的痂,眼眶周围青紫一片,像被人用拳头反复碾过。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没有拉起来,头发乱糟糟地垂下来,几乎遮住眼睛。
他低着头,盯着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一下一下,很稳,很慢。
许德胜走进客厅,四十出头的年纪,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中年男人常见的发福。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松开一颗扣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的五官和许逸有几分相似,但线条更硬,眼神更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明商人的气息。
他在许逸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腿,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支雪茄,剪掉茄帽,点燃。
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