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木地板上画出几道金色的光带。
姜靖璇是被光线晃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往旁边摸了一下。
床单是凉的,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旁边的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柠檬香,混着一点烟草气息。她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吐出来。
门被轻轻推开了。
“醒了?”颜思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很轻,带着一点试探。
姜靖璇没有动,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脚步声走近,床垫微微下陷。颜思珍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脸。
“还难受吗?”
姜靖璇摇了摇头。
颜思珍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里有几枚红痕,深深浅浅的,像被什么东西吮吸过。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来,帮她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
“哲言一早就走了,”她的声音很平静,“说是有事要办。让我跟你说一声。”
姜靖璇又“嗯”了一声,声音更闷了。
“他还说,”颜思珍顿了一下,“签证的事他安排好了。过两天就能走。”
姜靖璇从枕头里抬起头,看着母亲。她的眼睛还有些肿,却不再死气沉沉。
“去哪?”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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