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我睡得跟死猪没什么两样。
连枕头边的手机闹钟像催命鬼似的嚎了三遍,也没能把我从那片黑甜乡里拖出来分毫。
等我终于睁开眼的时候,太阳已成了破窗而入的悍匪,明晃晃的光线嚣张地劈在眼皮上,又泼剌剌地淌开一片。
我仰面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了几秒钟的愣,才勉强把散掉的魂儿一点一点给拾掇回来。
奇怪。
按理说发生了昨晚那种事,我该做点什么春梦,或者是辗转反侧才对。
但事实却是我既没有被那些淫靡的画面反复折磨,也没把小姨最后的威胁当回事。
正相反,憋了个把月的燥热火气总算随着昨晚那一发给泄了大半。
感觉就像是原本充气过度的轮胎终于放了气,五脏六腑都服服帖帖地归了位,连带着骨头缝里都透着一阵懒洋洋的酥软劲儿。
“爽。”
我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吧乱响。甩着拖鞋推开房门的时候,客厅里静得离谱。
昨夜四散飘开的腥味早就散没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饭香。
小姨正端坐在餐桌旁剥鸡蛋。
她换上了一件灰蓝色的格子衬衫,领口的扣子恨不得扣到下巴上,将锁骨遮得严严实实。
头发梳得溜光水滑,一丝碎发也无,在脑后低低地束成一个规整的马尾。
脸上也没化妆,戴着副金丝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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