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黏糊劲儿没有被我这句作死的骚话冲散,小姨也没像我意淫的那样捂着脸羞愤欲死,或是变作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跳起来逃走。
她只是僵了大概两秒,然后慢慢眯起了眼睛。方才还在的慌乱和无措从眼底迅速消褪,转而结成了冰。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般寒凉的眼神让我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不是什么调情得手的浪子,而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猪肉,正等着被掂量斤两,看看该从哪儿下刀。
“挺甜?”
她又重复了一遍,语调微微上扬,带出的尾音却是凉飕飕的。
“嗯,焦糖味的。”
我硬着头皮应了一声,死撑着面子,尽量装出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程舟。”
这两个字一出来,我就知道要坏菜。
小姨很少连名带姓地叫我,往常不是拖长了调子喊“外甥”,就是没好气地叫“小屁孩儿”。
除非,是她真要收拾我的时候。
“你是不是觉得。”她蓦地轻笑了一声,可嘴角勾起的弧度里半分暖意都没有,“我离了婚,心情糟透了……”
话还没说完,一截皓白如霜的手腕冷不丁地越过了我们之间那条无形的红线,探向我怀里那个牛皮纸袋。
“……就能让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随便拿捏,随便逗着玩了?”
说罢,她边从袋子里不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