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霎时间,一股诡谲的气息钻入鼻腔。浓烈药气里掺着一丝腐甜,甜得人后脑发麻。
定睛看去,黑绒衬底上托着三枚丹丸。那丹色红得邪异,表面一层湿淋淋的光泽,仿若尚未凝结的血。
余幸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
“血煞丹。”那人言道,语气没半点起伏,“昨夜新炼的,主材就是药园里的那株花。”
此话一出,一股寒意顺着余幸的脊椎骨直窜天灵盖,激得他浑身汗毛倒竖,指间木匣都为之一颤。
不可能。
他离开时看得清楚,那果子明明还差着火候,更不要说那花的本体已是元气大伤,就算吞了陈望,也绝无可能成熟到足以入药。
除非……
余幸的眼光死死凝在丹丸那抹不祥的猩红上。
除非,是有人给那株饿疯了的花加了餐。
看着余幸脸上那点来不及掩饰的惊色,那人嘴角咧开,露出白森森的牙。
“花是差点。”他的嗓音里充斥着愉悦的寒意,“可满地都是现成的花肥,不是吗?”
他往前踏了半步,声音压成一线,像是来自地狱的鬼语,在静谧的廊道中嘶嘶作响:
“左右是些要清理的秽物。既然以精血饲了花,那就是勾结魔修的余孽,死便死了。能炼成这三颗丹,助你破关,也算是他们这辈子……唯一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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