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窃丹案,有线头指向丹霞峰。”宗铭的眼神变得锐利,声音沉了下去,“那里是内门大脉,关系盘根错节,刑法堂能做的事太少。”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压在余幸肩上:“所以我需要一个『生面孔』扎进去。够机警,够决断,底子还得干净。”
“左边是保命的安稳,右边是搏命的前程。”
跃动的火光在宗铭的脸上切出清晰的界限,将他的面容分得半是明,半是暗:
“要走的路,你自己选。”
余幸盯着那两枚牌子。
其实没什么可犹豫的。
他的手直接探出,五指一合,牢牢扣住了那枚冰凉的玄铁令。
“弟子愿为执事分忧。”
话音方落,手腕正要收回,一股浑厚的灵力蓦地降下,封住了他的动作。
余幸只觉手背一沉,恍如千钧山意透体,直压筋骨。他下意识挣动,却如蚍蜉撼树。
腕骨轻响,竟不能动弹分毫。
宗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底像结着霜。
“进丹霞峰,须是内门弟子。而入内门,必先筑基,这是宗门规制。”
他静了一息,似乎要把每个字都说得明白:“你现在的修为,不够。”
“外门小比七日后开始,历三日。你满打满算,只有十天。”宗铭语气沉凝,
“这十天,我名下的丹药、灵石、静室,任你取用。”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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