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外门,丁等九五二七号。
这就是余幸如今的身份,刻在一枚随时可被抹去的木牌上。
他的住处位于外门最偏僻的角落,一间仅能遮风挡雨的屋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汗水的酸腐气。
屋内除几张硬木板床和几个破旧蒲团外,再无他物。
所谓的份例,不过是每三日发放一次的灵谷;每月一块的下品灵石;以及每季更换一次被浆洗发白的制式衣袍。
如此微薄,恰似宗门对无根弟子的冷漠宣判。
“真是……梦幻开局。”余幸在心里默默自嘲,好似又回到他以前为了还债时紧巴巴的日子。
昨夜他潜回后便合衣假寐,直到天光泛白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才跟着起身洗漱。
同住一个大院落的其他外门弟子大多面色麻木,眼神里既有对未来的希冀,也有对现状的焦虑和对同伴的戒备。
这里的资源太过匮乏,匮乏到任何一点微末的利益都足以引发争斗。
简单的早食是几块干硬的、不知用什么杂粮混合妖兽肉干制成的饼子,味同嚼蜡。
余幸默默地啃着,听着周围弟子们低声谈论着前日考核中的惊险、柳玉函长老的叛变、以及那位从天而降般美丽的刑法堂景玉昭执事。
“啧啧,景执事真是杀伐果断,那姓柳的仙师都没撑过三招就被废了修为,直接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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