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流泻,为玄天宗内刺破云海的十二座主峰披上了一层清冷而圣洁的银纱。
然而在这轻纱之外,还坐落着几座贫瘠的山头,那里便是外门弟子聚居修行的地方。
远离了主峰的琼楼玉宇,余下的只有鳞次栉比的石屋和木舍。疏星与风声为伴,空气中的稀薄灵气夹杂着汗水、草药和尘土的味道。
毫无睡意的余幸躺在角落的硬木床上,听着周围如同兽吼蛙鸣的鼾声,心头冰凉。
他默然抚过身下粗糙的床板,指尖好似还能触到前世那柔软的床垫。
好不容易挣多了钱换了租住的房间,不曾想如今尽成泡影。
原本以为穿越后是天命翻覆,谁料仍是在这儿睡硬榻住寒舍。
贼老天,真是无情。
想到“穿越”,余幸的嘴角便不由自主地抽搐。
他分明只是加班时心口绞痛想小憩片刻,再睁眼却已换了具身躯。
前世父母早亡寄人篱下,成年后便逃离那冰冷的“家”,终日为偿还助学贷款奔波,连段正经恋情都未曾有过——这般了无牵挂的人生,死了倒也无妨。
但可恨的是,在这个能飞天遁地的世界里,他穿的竟是个被魔教掳走的垂髫稚子。
这就是他不幸的开始。
余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从贴身处摸出枚再普通不过的青玉佩。
这不是什么好玉,甚至边缘还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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