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再次降临,比之前更沉重,更粘稠。
空气里弥漫的血腥、精液膻腥和嬴政身上散发出的、被彻底蹂躏后更加浓郁的甜腻雌臭,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诡异的暖昧。
嬴政彻底沉默了。
她像一具抽空了灵魂的玉雕,伏在刘邦汗湿滚烫、带着血腥味的胸膛上,一动不动。
该说的都说了。
生杀予夺,尽在眼前这个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男人一念之间。
是像当年处置那些六国宗室一样,被五马分尸?
还是像对待那些不听话的宫人一样,被拖出去活埋?
或者……干脆就现在,用他那双刚刚还揉捏她臀瓣的大手,掐断她这脆弱的脖颈?
她甚至懒得去想刘邦会如何惊骇暴怒,只感到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冰冷的疲惫。
屈辱吗?
当然。
被自己昔日的“反贼”、如今的新朝奠基人如此亵玩,最后像等待宰割的羔羊般袒露身份,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可她竟奇异地在心底深处,寻到了一丝扭曲的平静。
至少……不用再戴着“小阴儿”这个屈辱的伪装了。
至少……在死前,她是以“嬴政”的身份死去。
刘邦抱着她,浑身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脑子里乱成一锅煮沸的粥浆,无数念头疯狂冲撞:杀了她!
立刻!
马上!
这是嬴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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