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腿间肌肉无法自控的、羞耻的痉挛。
终于擦得差不多了(尽管那片隐秘之地依旧红肿湿润,散发着浓烈的气息),刘邦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额角已布满了冷汗,比刚才打仗还累。
他扯过自己那件还算宽大的、沾着尘土和汗渍的外袍,小心翼翼地将嬴政赤裸冰凉的身体包裹起来。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宽大的外袍将她整个裹住,只露出一张苍白阴郁的小脸和一小截纤细脆弱的脖颈。
那袍子上,浓烈的、属于刘邦的气息——汗味、泥土味、血腥味、还有那股子独特的雄性体味——瞬间将嬴政彻底笼罩。
“嗯……”一声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嘤咛从嬴政鼻腔里溢出。
她像是被这熟悉又霸道的气息烫了一下,身体在他怀里难以抑制地轻颤起来。
一直紧闭的眼睫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如同濒死的蝶翼。
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暖意的酸涩感猛地冲上她的鼻尖,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不是屈辱,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卑微的雀跃。
他没立刻掐死她。
他没像扔垃圾一样把她丢出去。
他甚至……还给她擦了身子,披上了他的衣服。
这微不足道的、带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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