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打开箱子,翻弄半天,查完没啥问题,他们才骂骂咧咧地挥手,让公司马车装好货送来我店里。
这么隔三差五地查来查去,民兵和监工像是铁了心要从我这儿挖出点啥。
可查到12月,一个月过去了,他们还是啥也没查出来。
我跟朱莉、欧文、露西这些混血朋友走得近是不假,可我跟他们解释得清楚:欧文帮我送货,我不熟路,少不了靠他;朱莉的杂货店离得近,买菜方便;露西的酒馆我偶尔去喝杯酒解乏。
这些都是正经来往,我一个外来的梅蒂斯人,做生意糊口而已,哪有心思掺和什么废奴的事?
有次民兵又来店里搜,领头的是个络腮胡子的大汉,他翻完库房说:“这红番看着可疑,可查了这么久没啥动静。”
另一个叼着烟斗的老兵接话:“钓了他几次话,那废奴主义的玩意儿他都听不懂,八成不是北佬探子。”
络腮胡子瞪了我一眼,低声嘀咕:“算了,这家伙老实得跟头牛似的,别白费功夫了。”说完,他们扛着枪走了,靴子踩得地板咚咚响。
临走时那个老兵还跟我说了一顿:“北佬要断咱们棉花的财路,不让南方人过好日子,你可不能跟他们一样啊。”
时间一长,这些白人总算消停了点。
他们查了我这么久,没抓到把柄,又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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