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没敢接茬,含糊地说:“这我可说不好,外头乱成这样,我只想做生意。”
我心里已经翻腾得厉害。
朱莉这话听着像宗教里的说辞,可那股劲儿,分明是在拉我下水。
我可不想掺和这些,南方人对奴隶的事儿敏感得要命,私放奴隶比偷东西还遭人恨,这儿靠黑奴种棉花出口英国赚钱,奴隶就是财产,谁敢动谁就是跟整个南方作对。
我当初买下斯蒂芬妮时,一时热血上头说了要放她,幸好杰克拦着,讲了一堆法律规矩,才没酿成大祸。
朱莉见我不吭声,点点头,低声说:“你不参与也没事,我们能理解,你毕竟是外人。”
她说完,拍拍裙子上的泥,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像啥也没发生过。
我提着篮子往回走,朱莉这话让我猛地想起最近乔伊、威廉、露西这些混血朋友,总跑来店里跟我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乔伊前几天买茶叶时,嘀咕过“奴隶制不道德,早晚得废”;威廉送烟草时,也提过“南方迟早得变天”;露西姐妹那次带白人朋友来,还半开玩笑地说“林肯上台,奴隶们有盼头了”。
我以前只当他们是闲聊,没往深处想,可现在串起来看,他们怕是早就私下串联好了,就像白人最怕的那样,暗地里要干点啥。
想想也是,南方这些白人天天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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