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草一行人此时正在漩口镇客栈里歇息。
他自然不知两年前自己千辛万苦逃了出去,如今又被某人使尽了各种手段逼自己回去的京师,东面那扇大门似乎已经颇为安全地为自己打开了。
纵他如何能掐指算命,也无法了解这扇门后究竟有何等样的事物正在等待着自己,更不会知道按察院中那位不显山露水的刘大堂官也在为他的命途把着脉。
不过他并不操心这些事情,十年间练就的惫懒性子在此时终于起了作用,任它前路如何,也不能碍了他旅途赏景的兴致。
他一行人自边城回来,绕河北走廊,杀出细柳镇,夜间绕过新市,在渡上寻着易家的分站换了马匹,极少歇息,连夜渡江往南面的京师而来。
屈指一算,这一趟路程竟只行了大半个月,实在是有些骇人,看着同行几人都有了些疲态,他才将那盯着官道两侧青山秀林的目光收了回来,吩咐车把式老贺在这小镇上暂歇一下。
正当众人觅了家小饭馆点好饭菜,准备好生慰藉一下饱受颠簸之苦的胃肠时,却听着街上一阵喧哗。
燕七为人最好热闹,连忙冲到店门口看究竟发生了何事,只见一辆大的有些骇人的马车缓缓行了过来,这车宽约七尺,红木作板,雕花为窗,窗棂子处包着上好的羊毛丝绒,看着华丽无比,车前由六匹马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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