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书房里坐了大概十分钟。
鸡巴离开了妈妈温暖湿润的嘴便已经开始慢慢的软了下去,我尝试撸了一会儿,根本无济于事,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的唾液,风一吹就凉飕飕的。
我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或许…妈妈才是我对抗短小无力丸后遗症的解药…
我轻叹了口气慢慢把裤子提上来,拉链拉好,皮椅冰凉的触感还贴在大腿上,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百叶窗被风吹动时发出的轻微响声。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光柱里有灰尘在飘。
我盯着地毯上那个位置。
妈妈刚才就跪在那里。跪在我面前,含着我鸡巴,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头舔着马眼。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
站起来后腿还是有点软,踱步到书桌边,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是冷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才稍微压了压心里那股燥热。
但压不住。
那股燥热是从下往上涌的,从小腹深处一直冲到头顶。混合着兴奋、羞耻、罪恶感,还有一点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征服感。妈妈,我亲妈,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
我甚至开始嫉妒那个已经消失的“我”。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会儿。
虽然她咳嗽着跑了。
但这真的发生了。
我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拧开,走出去。
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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