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抬起头,看了我爸一眼,又低下头:“没什么。”
“没什么怎么不说话?”我爸追问。
“吃饭。”妈妈说,声音很淡。
我爸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再问。他摇摇头,继续吃饭。
这顿饭吃得特别难受。我能感觉到妈妈就坐在我对面,距离不到一米,但我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偶尔视线不小心撞上,我俩都会立刻移开,像被烫到一样。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家基本都是这个状态。
白天,妈妈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要么是买菜,要么是散步,要么说去药店买点东西。反正就是不在家待着。我爸去上班,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电脑前坐着,尝试破解那个加密文件。我试了车祸日期——六月九号,输了“0609”、“20240609”、“690609”,全错。试了高考分数——687分,输了“687”、“687分”、“总分687”,也错。试了苏暖的生日,还是错。
每次输错密码,屏幕上都会跳出红色的错误提示,看得我心烦意乱。
有时候我会打开手机相册,看里面那些“治疗”的记录。不是照片,是我自己写的备忘录。每次“治疗”结束后,我都会记下当时的感觉。
“周二,晚9点。手,1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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