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是被痛醒的。
不是某一个地方的痛,是全身。
腰像是被碾过,大腿根酸得发木,最隐私的那个位置胀痛得厉害,每一次呼吸牵动到小腹,那股酸胀就顺着骨盆往下坠。
她睁开眼。
落地窗外天已经亮了,灰白色的光勾出这间卧室的轮廓——特大号的床、冷光台灯、衣帽间半开的门。
床单皱成一团,她侧身躺着,双腿并拢,膝盖蜷向胸口。
这个姿势是她睡着之后身体自己选的,本能地蜷起来护住那个被用过的地方。
她动了一下腿。
一股黏腻的液体从大腿内侧滑过来,干涸了一半,拉扯着皮肤。
她低头看——睡衣在夜里被扯开了,扣子散着,露出锁骨和胸口。
胸口上有青紫的指痕,乳晕边缘还残留着被捏过的红印。
她把被子掀开一条缝,看见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白浊的痕迹干在皮肤上,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尾。
昨晚的记忆回来了。
手指。阴茎。她在他身下高潮了两次。
温以宁闭上眼,胃里一阵翻涌。
她想起自己说“不要”的时候,阴道里绞着他的手指收缩;想起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撑不住,脸埋在枕头里,腰却自己塌下去,把那个位置送得更高。
她记得自己最后那句求饶怎么说的——“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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