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消了以后她的手记得自己在这个位置划过,那里现在多了一层她的触觉记忆。
从交换岛到现在,她在他身上划下过三道印子——第一次交换后他在床上模仿程远的节奏,她在高潮前用食指在他胸口写字;暂停期他第一次碰她脚踝力道太轻,她把他的手腕按在疤上;刚才她没写任何字,只划了两道很快就会消失的印子,但这道印子不再是为了记录,只是肌肉在高潮时的自主反应。
从刻意的字到无意识的印子,就是这几个月走过的全部距离。
她高潮时把手指从后背移到他胸骨正中,像每次都做的那样,用三根手指按住了那面墙。
他的心跳从掌根传到指尖。
他在她体内射精,腰弓起来时额头抵住她锁骨正中央,髋骨在她耻骨上磕了一下。
那个磕法和几个月前每次做爱时一模一样,但今天的磕法不再是为了确认契合,只是惯性——做爱做久了,身体自己记得回到这个位置,不需要脑子指挥。
他退出来,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巾。两个人擦干净后,她侧过身把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贴心脏,位置和过去十年一模一样。
“何嘉远。你以前说你第一次见我时,我眉毛只画了一半。你在一瞬间想娶我。后来你说你不确定那天到底是被什么击中的。现在确定了吗。”
“确定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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