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青在一次午餐时忍不住问她:“阿楠姐,你同陈楚江……你哋之间到底系点样㗎?”以前的她会用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把这个问题弹回去。
但那天她想了想,然后说出了一句让陆青青差点把筷子掉进汤碗里的话。
“佢系一个会记住我钟意食咩嘅人。我食饭嘅时候食得好快,佢会叫我慢啲,话冇人同我争。”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陆青青看着她,忽然眼眶红了。“阿楠姐,你好钟意佢,系咪?”
杨贞楠没有否认。“系。”
这是她第一次对同事承认这件事。
说出口的那一刻,她觉得胸口某个位置松了一点。
不是不痛了,但痛的方式变了——以前是压在心里的闷痛,现在是被摆在桌上的刺痛。
闷痛会化脓,刺痛至少是干净的。
陆青青红着眼眶递给她一张纸巾,她自己没用,倒是杨贞楠反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喊咩,我又冇喊”。
陆青青一边擦眼泪一边说“你咁样仲惨过喊”,然后两个人同时笑了一下。
那是杨贞楠这两周来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
佘曼告诉她一个决定——她决定退出前线。
“我等咗佢五年。”佘曼说,语气还是那么冷静,像是在分析一宗与自己无关的旧案,“再等落去,我怕会变成第二个人。唔系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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