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和那些已经被捕的高层写在同一块白板上,但他的照片在顶端,单独一栏,像是在提醒所有人,这场战争的终点还没有到达。
她忽然想起今晚在海边,他最后回头看她那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太多的东西,但最深的那一层,是放手。
他把戒指收回口袋,把烟盒留给她,然后驾车消失在赤柱的夜色里。
那不是逃亡,那是一种决绝。
他用自己的方式结束了这段关系,也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我不会被你捉到,但我也不会恨你。
她转身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的灯光还是那么冷白明亮,只是拐角处那根灯管老化得越来越厉害了,一闪一闪的,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记得三个月前第一次走进这条走廊时,这根灯管就在闪。
那时候她还是一张白纸——至少在这件事上是一张白纸。
她的卧底档案上写着“适合执行高风险渗透任务”,赵家明在那行字下面签了名。
她当时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觉得爱情不过是任务中的一种工具,觉得她的心是一块铁板,谁也钻不进来。
现在她知道那块铁板早就被钻穿了。
钻穿它的不是黑帮太子的权势和金钱,而是一个会在台风天开车穿过半个香港来陪她的男人。
一个在冰箱里放蛋挞、在便条上写“食晒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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