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喉咙被酸涩堵得严严实实,胸口压着一块越来越重的石头。
她移开目光,假装被窗外的闪电吸引了注意力,实际上她只是不敢再看他——不敢看那双没有防备的眼睛。
“你觉得太快?”陈楚江问。他的语气里没有失望,只有小心翼翼的询问,像是怕自己做错了什么。
杨贞楠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
这个笑容她用了二十四年的人生经验来演——用上了她从小到大所有的倔强、所有的不服输、所有的“不良”。
她把那个没心没肺的“阿楠”从心底拎出来,挡在真实的自己前面,然后伸出手啪地一声合上了那个丝绒盒子,拿起香槟杯仰头喝了一大口,金黄色的酒液在舌尖炸开细腻的泡沫。
“你系咪饮大咗?”她说,语气轻快得像在开玩笑,“边有人识咗两个月就求婚㗎?你估你系写情歌咩?我系‘不良’嚟㗎,娶我返去,你屋企啲古董会唔会俾我打烂晒?”
陈楚江没有笑。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认真而执着,像是在等她卸下那张面具。他说:“我系认真嘅。”
“我知你认真。”杨贞楠把盒子推回去,动作很轻,像是在推一件易碎的东西,“但系太快啦。你谂清楚未?娶一个俾警校踢走、冇学历、冇家底、日日净系识行街睇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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