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换了一条棉质家居短裤和一件宽松的黑色背心,光着腿坐在餐桌边吃我做的番茄鸡蛋面。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偶尔抬头评价一句" 盐放少了" 或者" 面条煮得还行".我坐在对面吃自己的那碗,注意到她小腿上那层丝袜已经不见了——换成了光裸的皮肤,膝盖弯的褶皱和脚踝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见。
吃完面她帮我把碗收进厨房,站在水池边冲洗。黑色背心的肩带滑下来一截,她抬手把它推回原位,继续冲碗。水流声哗哗响着,她哼了几句调子,旋律我不熟悉。
我靠在厨房门框边看她洗碗的侧影。窗户外面路灯的光照在她肩膀上,背心的边缘和皮肤之间有一道极细的阴影,随着她手臂的动作不断变化宽度。
" 碗放沥水架就行。" 我说。
" 知道。"
她把最后一只碗冲好,关了水龙头,转身用围裙擦了擦手。" 明天周日,你想做什么?"
" 还没想好。" 我说," 你呢?"
" 可能在家待着,也可能出门转转。" 她走过我身边时,抬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晚上早点睡。"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走回房间。她的背脊在黑色背心下面显出一条干净的脊柱线,肩胛骨在布料下面微微凸起,步态从容、放松。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那条浅肉色丝袜还叠放在床头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