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亮透了。鸟在香樟树上叫得热闹,楼下有早班公交驶过的轰鸣声。我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来,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带,脑子里把今天要做的事重新过了一遍。
我在那里躺了大约十分钟,然后起身穿好衣服。床头柜抽屉还关着,我没有打开它。今天用不上那条旧丝袜——我已经准备好了一条新的。
昨天下午,趁母亲在卧室午睡的时候,我去了附近那家她常买丝袜的商场。
她在卫生间抽屉里收着好几个牌子,我翻过包装盒上的尺码和款号,挑了一双跟她家里那几双风格接近但质地更薄的款式——黑色,超薄,几乎透明的裆部加厚设计,脚尖处有极浅的蕾丝纹路。包装盒上写着" 光泽型" ,我在收银台前拆了封,把丝袜叠好放进口袋。
她会以为是自己买的。我之前植入的那个" 忘记不对劲" 的指令会让她的潜意识自动补全这段记忆——她会觉得是上周在网上随手下的单,只不过现在才到。
我走出房间时,母亲已经在厨房里了。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灰色的西装裙,长度在膝盖上方两寸左右,上身是一件白色丝质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扣子。她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煮咖啡,咖啡机嗡嗡地响着,空气里飘着烘烤过的豆子那种微苦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