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内,气氛肃穆而紧绷。龙椅上的皇帝李鸿影,面色沉静,眸光深敛,仿佛在静静观赏着台下臣子们的表演。
率先发难的,是吏部侍郎赵嘉诚。
这位素有刚直之名的老臣,手持玉笏,出列奏道:“陛下,臣有本奏!日前,兵部侍郎柳机贪墨一案,证据确凿,自当严惩。然,校事府未经都察院,亦未通禀内阁,便擅自闯入市井瓦肆捉拿朝廷命官,行动间惊扰百姓,有损朝廷体面,更逾越了职司规矩!校事府虽负有稽查之责,然刑名诉讼、缉捕审问,自有都察院、刑部、大理寺法司专责。此例一开,恐各部争相效仿,权责混乱,法度何在?恳请陛下明察,申饬校事府越权之举,以正朝纲!”
赵嘉诚话音铿锵,直指核心——校事府越权。他虽未明言,但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在替被“惊扰”的青琼阁说话,更是在维护都察院的权威。
赵嘉诚话音刚落,六科给事中游子西立刻出列附和,但他的矛头却巧妙地一转:“陛下,赵侍郎所言极是!校事府行事虽有可商榷之处,然吏部、兵部身为柳机直属上官,对其贪墨之行失察在前,案发后亦未闻有自省请罪之举,岂非更失职守?臣闻柳机在青楼一掷千金,奢靡无度已非一日,吏部考功、兵部监察,难道毫无所觉?此等尸位素餐,实令人心寒!臣恳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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