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思之深,隐忍之强,连他都时常觉得看不透。
李恒今日的表态,看似退缩,实则是一种以退为进的精明。
在太子与齐王矛盾初显、胜负未分之际,过早卷入,绝非明智之举。
“也好。”叶望津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气,拍了拍李恒的肩膀,语气复杂,“树大招风。如今这风向确实有些乱了。浅浅性子单纯,你多陪陪她,也是好的。”
他这话,既是认可李恒的做法,也是在提醒他,保护好自己的软肋,同时继续蛰伏,静观其变。
“小婿明白,多谢岳父提点。”李恒恭敬应道。
翁婿二人又闲谈了几句家常,叶浅浅也适时带着茶点回来。花园中恢复了其乐融融的氛围,仿佛刚才那番关乎朝局走向的密谈,从未发生。
李瑜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裳,避开耳目,直奔太清宫。
太清宫暖阁内,香气依旧清冽。李寒霜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来,正独自对弈,黑白子错落于棋盘之上,杀机暗藏。
“姑母!”李瑜甫一进门,甚至来不及行礼,脸上那副惯常的风流笑意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委屈,“您可要为侄儿做主!”
李寒霜拈着一枚黑子,并未抬头,只淡淡道:“来了?坐吧。何事如此急躁?”
李瑜哪里坐得住,他像困兽般在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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