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腰,缓缓推入。
因为有了前穴汁液的润滑,进入比预想中顺畅了许多。那圈紧致的肉环虽然依旧死死卡住冠沟,却没有了上一次那种干涩的滞涩感。我能感觉到那圈褐色的褶皱在我的冠端下被撑开、展平,像一个被缓缓打开的口袋,一寸一寸地将我吞没进去。
母亲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闷哼。那声音和方才不同——不是被突然撑开的闷哼,而是一种带着湿意的、像是被浸润过的呻吟,尾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满足般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的。她能感觉到进入她后庭的那根东西上面,沾满了她前穴自己的味道。那种认知让她的羞耻感几乎要冲破天际——可也正是这种认知,让她体内那股被压制的燥热更加汹涌地翻腾起来。她的小腹在微微痉挛,后庭的肉壁在轻轻收缩,像是在品尝那根阳具上沾着的、属于她自己的气味和温度。
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可那紧绷的肩膀线条却出卖了她——她在用尽全力克制着自己,不许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她的指尖深深掐进膝头的布料里,关节泛白,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整根没入。冠端抵在她后庭深处那团柔软的灵力枢纽上时,她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断断续续,像是被人一节一节切开的。
她没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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