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亲不同。
母亲的侍奉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自毁的狂热,每一次深喉都像在吞咽罪孽。而姐姐的动作起初生涩,甚至磕到了牙齿——齿缘刮过冠沟的瞬间,她轻轻“嘶”了一声,随即调整角度,小心翼翼地避开。她闭着眼摸索了片刻,像是初学吹笛的人在寻找每一个气孔的位置。舌尖绕着冠沟打转,舔舐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时而吮吸,时而轻啄,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可她的眸子始终向上望着我。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此刻蒙着一层水汽,里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不是单纯的情欲,更像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献祭。那目光里带着痴迷、决绝,还有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仿佛正在做的不是一件肮脏的事,而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是我的亲姐姐。此刻却跪在我腿间,含着我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背德的刺激感如毒藤般缠绕上来,勒得我几乎窒息。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物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迅速胀大,硬得发疼。
“唔……”我闷哼一声,手不受控制地插入她柔软的发间。长发如绸,滑过指缝,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兰草香气。而她仰起脸看我,眸子半阖,睫毛轻颤,红唇裹着粗硬的柱身,吞吐间发出细小的、黏腻的水声。那水声极轻,却在寂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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