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的路,长得没有尽头。
我几乎是逃进屋子,反手扣上门闩,背脊死死抵住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息。胸腔里那颗东西跳得又急又重,像要撞碎肋骨冲出来。眼前反复浮现的,是姐姐那只停在桌帷边的绣鞋——鞋尖上溅着一点晶莹的蜜液,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湿润的光。
她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
可她没有说,只是安静地引着父亲离开,仿佛那滩从母亲腿间喷涌而出、沾湿她鞋面的东西,不过是打翻的茶汤。
这才是最可怕的。
我扶着门板缓了半晌,才走到床沿坐下。方才在堂下泄出的精渍沾在亵裤上,凉得贴在腿根,难受得很。我随手扯过枕边的外袍搭在腿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方才母亲在我腿间吞精时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嗒、嗒、嗒。”
极轻的叩门声,三下,停顿,再两下。是她独有的节奏。
我浑身一僵。姐姐陪着父亲去演武场看御风术演示,至少要一个时辰才能回来,怎么会这么快?难道她没有跟着去?我喉咙发干:“……谁?”
“是我。”姐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依旧是温温软软的调子,却比平日低了几分,像压着某种情绪,“开门,小逸。”
指尖在袖子里蜷了蜷。我想装睡,想说已经歇下了。可她既然找过来,必然是笃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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