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你别说这种话。"工头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带着一丝不耐烦。"越来越频繁不频繁的,那是军务司和科研院操心的事,你操心个屁,你操心能把灾兽操心走?干活。”
没有人再说话。
傍晚六点左右,炮声终于停了。
北边的烟柱还在,但火光消失了,天际线恢复了灰蒙蒙的暮色。
工头接到了薄板终端上的通知,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宣布收工。
回程的卡车上,所有人都沉默着。
林川坐在卡车后斗的边缘,双腿悬在车外,风灌进裤管里冷得骨头疼,但他已经没有力气把腿收回来了,全身的肌肉都在发酸发胀,手掌心的水泡破了又磨,破了又磨,现在已经不是疼了,是麻。
卡车经过一条比较宽的主干道时,前面突然停了。
“让路让路!指挥车过!”
有人在前面喊,卡车靠边停下,林川下意识地抬头。
一辆深灰色的装甲指挥车从对面驶来,车身低矮厚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车头挡板上喷着一个红色的标识,林川看不太清楚是什么图案。
车速不快,从卡车旁边经过的时候,林川的视线恰好和指挥车的侧窗平齐。
车窗半开。
里面坐着一个人。
穿深灰色军装,肩膀上的杠比收容站那个军官的多得多,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军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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