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活儿干到九点半的时候,林川已经被工头骂了第二次。
原因是他用切割锯的时候手抖得太厉害,差点把锯片崩到旁边人的腿上,工头冲过来一把夺过切割锯,指着他的鼻子骂了整整三十秒,核心词汇就两个字,翻来覆去地用:废物。
“你是我带过的劳务队里最没用的一个,四十公斤搬不动,切割锯拿不稳,你还能干什么?去捡碎玻璃去,这活儿总不至于也干不了吧?”
林川蹲在地上捡碎玻璃。
手套太大了,指尖松松垮垮的,玻璃碴子小的根本捏不住,大的又太锋利,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刃口,蹲久了膝盖疼,站起来腰疼,弯腰弯久了后脑勺的肿包又开始跳着疼。
蹲在碎玻璃堆里的时候,林川的脑子里冒出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
他在地球上加班到凌晨三点的时候,曾经对着电脑屏幕想过"要是能穿越到异世界就好了"。
现在穿越了。
在捡碎玻璃。
“......这算什么异世界冒险啊。”
低声嘟囔了一句,没人听见。
中午十二点,休息。
午饭是一碗灰色的营养糊和半块压缩饼干。
营养糊装在金属碗里,稠度介于粥和浆糊之间,颜色灰扑扑的,像是把水泥和面粉搅在一起煮了一下,味道说不上来,有一股淡淡的咸味和某种类似豆腥的底味,不难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