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一种陌生的、扭曲的快感,从她脊椎的最底端窜起,瞬间传遍全身。
【不要……】
她终于发出了细若游丝的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闻允夙仿佛没有听见。
他抬起头,薄唇上沾着晶莹的唾液,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欲望,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
【互相喜欢?】
他轻声说,像是在重复一个与他无关的词语。
【雪吟,你误会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上她刚才被他亲吻过的地方,指腹在那里来回摩挲。
【我不需要你喜欢我。】
【我只要你……】
他的手指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去,所过之处,她的肌肤都激起一连串细密的颤栗。
【……为我而生,为我而死,身体里的每一滴血,都为我而流。】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絮语,内容却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宣告。
【这,才是我养了你十年的意义。】
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牙齿穿透布料,深深嵌入皮肉,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她口中炸开。
这是一头绝境中困兽的、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反抗。
闻允夙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将她粗暴地甩开。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肩膀上迅速渗出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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