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手指抖得厉害,第三颗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
上衣从肩膀上滑下来。
然后是裤子。
裤腰的扣子,拉链,往下褪。
脚步跨出裤腿的时候左脚绊在了裤管里差点没站稳。
最后是内衣和内裤。
她赤裸地站在那间摆满淫秽神像和挂画的房间里。
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空气是闷热的。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面往外渗的、保守了三十多年的羞耻本能拉响的全身警报。
她的两只手本能地一只挡在胸前一只挡在腿间。
她从来没有在家里的卧室以外的任何地方脱光过自己。
即便是在丈夫面前,灯也是灭了之后才敢脱。
“躺上去吧。”神婆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不急不慢的。
李秀兰松开了遮挡的手。
转过身,弯腰坐上了木架的边缘。
冰凉的布面贴着她赤裸的臀部,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往后仰去,后背贴上了倾斜的架面。
架子的角度让她的下身比上身高出了一截,屄口的朝向被架子的倾角引导着正对前方供桌上那对裸体神像的方向。
神婆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粗布。
“闭上眼。”
李秀兰闭上了眼。神婆把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一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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