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身忽然开始剧烈震颤。
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嗡鸣,而是整根杖从龙头到龙尾每一片鳞片都在同时颤动的剧烈共鸣。
鳞片一片一片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发出密集的“咔咔”声,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呼吸。
金光从鳞片的缝隙里面迸射出来。
先是暗金色的,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盛,从暗金变成明金、从明金变成耀目的金白色。
整根杖在几秒之内变成了一根发着光的金色棒子,把小屋照得亮如白昼。
烛光在这股金光面前暗淡到了几乎看不见。
爷爷的脸色在金光暴涨的同时骤然剧变了。
汗从他的额头上暴出来。不是细密的渗出,是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从皱纹的沟壑里面冒出来,顺着脸颊滚落,瞬间浸透了灰布衫的前襟。
他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
皱纹在加深。
不是一点一点加深的那种,是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脸上快速地、一刀接一刀地刻着。
刚才还只是深深的沟壑,此刻变成了更深更宽更黑的裂缝。
皮肤从松弛变成了塌陷,从塌陷变成了贴着骨头。
眼窝凹下去了一大截,像两个黑洞。
灰白的头发在短短几秒之内又掉落了几缕,飘在空气中像几根银丝。
他的手在发抖。
按在我头顶的那只手掌的手指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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