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寸出头的长度,直筒型的,不弯不翘。
龟头圆圆的,颜色偏紫红,像一颗中等大小的蘑菇头,表面带着一种憨厚的圆钝感。
一根属于庄稼汉的普通鸡巴。能用,但不惊人。跟我的比起来粗长了好几倍,跟父亲的比起来又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我转过身不好意思地走出了诊疗室,把门带上了。
——
不一会儿,诊疗室里面传来了声音。
先是沉闷的喘息。很重。然后是椅子扭动发出的嘎吱声。有节奏的,一下,一下。
我的心猛地一紧。
脚步已经移到了门边。贴着门缝往里面看。
堂哥把嫂子按在了检查台上。
嫂子的双腿还搁在腿托上面,大大张开着。
堂哥站在她两腿之间,两只手搬着她丰满的臀部。
他看到嫂子还躺在那里没有起来,蝴蝶屄还暴露在灯光下面,那两片翅膀还向两侧展开着。
刚才被我碰了她最私密地方的那股嫉妒和占有欲在他胸口翻涌了几十分钟了,现在他解了裤子看到她还是那个姿势,终于忍不住了。
他需要重新宣示她是他的。
“咕叽”一声。
那根暗红色的、六寸出头的鸡巴整根捅了进去。
小阴唇上面的棱形痕迹被柱身完全包裹住了,翅膀的根部被插入的鸡巴撑着向外翻卷。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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