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敏感的不倒翁,无论怎么拨弄都会瞬间弹回挺立的状态。
充血之后的小阴唇弹性极好,那种弹力从镊子的金属杆一直传到了我的手指上面。
右侧翅膀也一样。推倒,弹回。推倒,弹回。每一次弹回的时候翅膀的边缘都会轻轻颤动两下才稳住,像两只被拨动了的果冻。
酒精棉球碰到棱形磨损痕迹的那一刻,那块深黑色的菱形区域瞬间起了反应。
酒精的刺激让表面的毛细血管急速充血,颜色在几秒之内从近乎纯黑变得更加深沉,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
边缘那些凸起的小肉芽也跟着鼓了起来,比刚才更加明显了,一粒一粒的在灯光下面清晰可见。
嫂子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了一下。
一声极其轻微的“嘶”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里面漏了出来。
那是一个吸气的声音,不是呻吟,是棱形区域被触碰时穴口条件反射性收缩带来的敏感反应。
像被针尖刺了一下本能地抽了口气。
只有这一声。之后她又恢复了一声不吭的状态,嘴唇咬得更紧了。
镊子继续在翅膀内面拨弄着。
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开始从屄缝的深处渗出来,一点一点地,先是穴口边缘湿润了,然后沿着棉球拨弄的轨迹铺开,最后顺着镊子的金属杆一点一点往上爬。
棉球碰到了小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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