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在一碗稠粥里面来回搅勺子。
母亲的状态一级一级地往上爬。
她的腰弓到了一个很夸张的弧度,整个上半身几乎蜷成了一个c形。
屁股在炕沿上面疯狂地小幅度耸动着,每耸一下腿根就跟着猛颤一下。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发紫的程度,额头上的汗珠连成了片,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她的嘴巴咬着下嘴唇咬得唇肉都变白了,从鼻子里面挤出来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像一头被困住了不让跑的小兽在拼命喘气。
围裙在她疯狂耸动的身体上面晃荡着,盖住了她从腰以下的所有动作。我看不到围裙底下发生了什么,但水声的变化告诉我一切。
那些“咕叽咕叽”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稠、越来越密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个被液体充满的空间里面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地搅动着。
母亲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全身猛地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小幅度的抖,是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参与的、筛糠一样的全身抖动。
她的腰弓成了一个夸张到不可能的c形弧度,屁股离开了炕沿悬在空中疯狂耸动。
两条腿绷直了又弯曲、弯曲了又绷直,腿根的肌肉在短裤的布料底下像波浪一样一阵一阵地翻滚。
然后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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