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毒辣得像一团烧红的铁饼子扣在天上,院子里的地面被烤得发白冒烟,连树上的蝉都叫得有气无力的。
村里人都躲在树荫底下摇着蒲扇,连狗都趴在墙根的阴凉处吐着舌头不愿意动弹。
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还在转着表妹慌乱逃走时的画面。
她弯腰穿凉拖时撅起的小屁股,连衣裙绷紧,浅粉色内裤裆部那块乳白色的洇湿痕迹,大腿内侧那条细细的透明带白浊的水痕挂在白嫩的皮肤上。
那股奶香清甜的气息好像还残留在被窝里面没有散干净。
汗水浸透了短袖t恤,贴在后背上又闷又黏。短裤裆部又隐隐鼓起来了,那根短小的东西胀得难受,像是在用自己微不足道的硬度抗议着什么。
窗外风吹树叶沙沙响,像是有人在院墙外面走动。
然后门被推开了。
——
嫂子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走进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上面穿件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只敞了最上面一颗,下面穿一条薄薄的深蓝色短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两寸。
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搭在肩后,脸上还带着出门时留下的一点薄汗,却不显狼狈,反而让她那张端庄的脸多了几分生动。
“阿成,中午没吃吧?”她笑着走到炕边,两只手稳稳端着碗,热气从碗口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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