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目光从天花板转过来看着她。
“那天在宿舍里烧得脸都红了,我就想,要是嫂子在就好了。至少有人给我端碗热汤,摸摸我的头。”
嫂子听到这里忽然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心疼。
她把一只手搭在了被子的边沿上,身子又往前靠了一些,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半条胳膊那么远了。
她呼出来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额头,温温热热的。
“这傻孩子。”她摇了摇头,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帮我把被角掖紧了一下,“那后来呢?总不能一直烧着吧?”
我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几乎是凑着她的耳朵在说。
“后来快半夜的时候,隔壁宿舍一个同学回来取东西才发现我烧得说胡话,赶紧喂了退烧药。我躺在床上慢慢退了烧,可心里一直在想,要是嫂子在就好了。至少有人给我端碗热汤,摸摸我的头,擦擦汗。”
嫂子的眼角好像有些湿润了。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声音低低地问了一句:
“真的想我吗?”
问完这句她自己好像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自己会问出这种话。脸上的红晕深了一些,但她没有收回目光。
我赶紧点头,把声音放得又低又黏,带着一股子撒娇的调子:
“嗯,真的想了。特别想。想嫂子守在我身边,给我喂热汤,摸我的头,擦汗。要是能天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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