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洗——一边时不时抬头往炕尾方向瞄一眼。
每一次我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呼吸均匀。
每一次她确认我没醒之后——才放心地低下头继续。
——
洗完了自己之后——她站起来。
两条腿还有些发软——站起来的动作不太利索。她端起脸盆,小心地爬上了炕,蹲到了还在打鼾的父亲身边。
她撅着屁股跪在父亲腿间——上衣披着但没扣,从领口到下摆敞着一道缝——弯腰的时候两只乳房从缝里垂下来晃了一下。
下身光着——刚洗过的阴部和大腿上面还残留着水珠——几滴清水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慢慢往下滑——滑过膝盖——滑到了凉席上。
她从盆里捞出一块湿布——拧了拧水——然后轻轻握住了父亲那根耷拉在大腿根的软鸡巴。
她握得很小心——像在握一件易碎品。
布巾包着手掌——手掌包着柱身——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龟头方向擦。
柱身上面沾着的精液经过一夜已经干成了一层薄壳——白色的、半透明的——她用湿布耐心地把那些干壳一点点泡软、抠下来。
擦到龟头的时候——
父亲的鸡巴忽然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不是硬起来了——是那种软着的鸡巴被碰到了敏感部位之后的条件反射式弹跳——整根东西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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