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挪了一下——幅度稍微大了一点——
“啵。”
一声极轻的、像拔瓶塞一样的闷响——鸡巴从她体内滑了出来。
滑出来的那一瞬间——从她的腿间滴出了一大股东西。
半干的白浊浓浆——不是液态的流,是那种膏状的、黏稠到拉丝的缓慢滴落。
它从母亲的两腿之间渗出来,挂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拉成了一条白花花的长丝——丝线随着母亲挪动屁股的动作而摇晃——摇了两下——断了——滴落在凉席上,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白色湿痕。
母亲低头看了一眼凉席上的那些斑斑点点——白浊的、淡黄的——还有昨夜喷尿留下的大片已经干了的水渍——
她的脸更红了。
赶紧抓起旁边团成一团的被角,在那些痕迹上面胡乱擦了几下——不是擦干净了,只是把最明显的白色抹得模糊了一些——然后把被角翻过来盖住了那片区域。
她试着站起来。
两条腿在凉席上打着颤——膝盖用力撑了一下没撑住——整个身子往下一沉——“嗯——”一声从鼻子里挤出来。
那声“嗯”拖得很长。
比刚才醒来时的那声长了好几倍——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疼还是什么的颤音。
嘴角在那声“嗯”的尾巴上翘了一下——极微小的上翘——但我看到了。
被彻底肏服之后的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