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帮自己。”
这句话他说得太轻了,轻到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但我没来得及多想,因为他紧接着就安排起了事情。
“今晚我得守在这儿,等那东西现身。”他看着二柱,“你身上阳气重,它闻着味儿就不敢近身。你躲到东边柴房去蹲着,没我吩咐别露头。”
二柱急了,声音都抖:“九爷,我……我得陪着翠兰啊!不能扔下她不管!”
爷爷摇头。他的目光定在二柱脸上,那种目光没有怒意,但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二柱,听我的。再耽误她就有性命之忧。去柴房蹲着。”
二柱还想争。但他看着爷爷那双眼睛,嘴巴张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咽了口唾沫。
他转过身走到炕边,弯下腰去握翠兰的手。翠兰的手指冰凉的,软绵绵地搭在被子上面。
“媳妇……”他的声音哑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滴在翠兰的手背上,“九爷来了……有救了……我就在外头……你挺住啊……”
他蹲在炕沿边哭了一小会儿,然后抹了把脸,踉跄着出了门,往东边柴房去了。
——
屋里只剩下我们爷孙俩,和炕上昏迷的翠兰。
油灯的火苗摇摇晃晃地跳着,把翠兰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子也跟着在抖。
她仍然不安地轻颤着,双手更紧地护在小腹的位置,十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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