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上全是她的汁液——黏稠的、微咸的、混着他和她还有我自己的味道的、从她身体里被我一点一点舔出来的东西,正沿着我下巴的弧线往下淌,凉丝丝地挂在那儿。
“现在,”唐说,“来点真正好玩的了。”
“请——戴套。”我说。
“你说什么?”他的目光像一梭子弹,穿过整张床,直直地钉进了我的眼眶。就那一眼。
“先生,”我飞快地补上了那个词。飞快地——快到像在从一辆眼看着就要碾过自己脚背的车轮前面往后跳,“请戴套——先生。”
他的鼻孔猛地翕张了一下。
一股气从他的鼻腔里不耐烦地呼了出来,粗重而短促——像一头被人打断了进餐的大型动物从鼻子里喷出来的一声闷哼。
他伸出一根指头,朝床头柜的方向点了一下,然后打了一个响指——那声脆响干瘪而短促,却足够让我立刻绕过床尾,拉开抽屉,把那一整盒安全套从里面掏出来。
我拆开一粒——撕开铝箔包装,把那片滑腻的乳胶套子倒在自己的手心里,递给了他。
他接过去——撕开,抽出来,把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套子抵在自己龟头顶端,一圈一圈地往下擀。
那东西沿着他粗壮的茎身往下滚得并不顺利——他的周长太大,套子在推到一半的时候被绷得薄到几乎透明,每一圈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