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她弄好了,才轮到他。
我的鸡巴在那一个念头里激动地猛地一抖——茎身抽了一下,龟头往前弹了弹,几根青筋在皮下剧烈地鼓了一圈。
我往床的方向迈了一步,手已经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正在复苏的器官,指腹在龟头的肉冠边缘画着熟悉的圆圈,一下一下地把他从半睡半醒里往回捞。
唐抬起了那只没按着凯莉脑袋的手,掌心朝着我,五指张开。
那只手的影子在床头灯下被拉得很长,像一堵深色的墙壁压在了我的去路上。
我停在原地,腿还没迈第二步就被钉住了。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他说。每一个字都拖得慢条斯理,像在用钝刀子一截一截地锯开一块本来就很薄的冰面。“我想你——用嘴。”
凯莉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了——膝盖往外一滑,大腿内侧那两片细白的皮肤在灯光下铺展开来,把她股间那整套闪着微微水光的、粉嫩的宝藏毫无保留地冲着我打开了。
看来她确实在听我们说话。
我杵在原地——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扎在地毯上,两只脚像被浇了一层快干的水泥。
脑子里两个选项在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要么照他说的做,要么光着屁股走到前台去跟人解释我被锁在自己房间外面了。
说老实话——这两个选择哪一个更羞辱人,我在那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