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的这么强烈的渴望?”塞萨尔盯着它,“你一直在压抑它们吗?为什么?为了理性的知识?”
“您说的很对......”蛇行者用分叉的蛇信舔舐着他脸颊的伤口,“我是母亲最早生下的一批蛇卵,可是,在我的姐妹们还是卵的时候,母亲就把它们都吃了。”
“所以,是因为恐惧?”
蛇行者盯着他喃喃自语,“始祖生育的冲动太过强烈,族群中并不需要别的雌性。我的兄弟和她交媾至死,然后生下族群的下一代,族群的下一代又和她交媾,然后生下再下一代,就如此循环往复。为了补充族群繁育时缺失的养分,有时候,她会吃掉自己的卵,有时候,她会吃掉虚弱到不再能贡献种子的孩子。因为本能,族群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好像我们不是蛇群,而是蚁群......”
塞萨尔盯着对方的竖瞳,想要安抚它的情绪,尝试让它成为她。“你现在正在化身为人,你应该试着从我们的视角感受这个世界。”他说。
“我化身为人了?从哪里?从这些褪不干净的鳞片,还是从这种哺乳动物的器官?”她挺起身来,抚摸了一下自己雪白丰腴的胸脯,“一种遍布着神经感受的生育工具,让我想起那些不像是蛇的始祖子嗣。你可知道,我是最接近始祖的子嗣,我是最像蛇行者的蛇行者,正因如此,我的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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